餐厅里一片狼藉。桌上的饭菜早就凉了,还沾上了那种羞耻的液体。

        赵啸天满足地长吁一口气,看着怀里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人。沈玉棠满脸泪痕,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那个还在往外流着乱七八糟液体的地方正对着他,红肿外翻,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真是个骚货,居然能在吃饭的时候爽到尿出来。”赵啸天拍了拍沈玉棠湿漉漉的屁股,那手感好得惊人。

        他并没有把那根东西拔出来,而是就这么保持着连接的姿势,抱着沈玉棠站了起来。

        “走,大帅带你去睡觉。”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厅,那根东西随着他的走动在沈玉棠体内晃荡,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已经昏沉的沈玉棠无意识地哼哼两声。

        身后,是一路滴落的白浊痕迹,从那个被灌满却又合不拢的小嘴里溢出来的。

        初秋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慵懒,透过主卧室厚重的纱帘,变得柔和而朦胧。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赵啸天沉重如雷的鼾声。

        这位不可一世的军阀此刻睡得像头死猪,占据了大床的一半位置。而沈玉棠则蜷缩在他身边的角落里,背对着他,身体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他并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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