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紧致粉嫩、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地,此刻却是一副惨不忍睹却又极度淫乱的景象。穴口原本细密的褶皱被完全抹平,红肿外翻,呈现出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从那洞口处,正缓缓往外渗流着浑浊白腻的液体,赵啸天留下的东西。
“这就是你在他床上的样子?”陆景川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却藏着即将爆发的火山,“被人操成这样,还夹着他的种,你是想给他生个兵痞子吗?”
“不……不是……”沈玉棠惊恐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他颤抖着指了指赵啸天搭在床边椅子上的军装口袋,钥匙所在。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试图比划出那张布防图的样子。
但陆景川此刻根本没心思看这些。哪怕他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哪怕理智告诉他任务第一,但当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被别的男人这样标记,那种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嫉妒和占有欲还是瞬间烧毁了理智。
“闭嘴。”陆景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根本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裤链,掏出了那根同样蓄势待发的阳具。
“既然这么喜欢被人操,那我就让你爽个够。我要把你里面清理干净,把那个混蛋的味道全部盖过去。”
陆景川没有做任何润滑,也不需要润滑。那里已经被赵啸天开发得足够松软,可以说是泥泞不堪。
他抬起沈玉棠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腰身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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