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稀稀拉拉地喷射出来,没有什么力度,却连绵不绝,直接喷洒在了他自己不断起伏的小腹和胸膛上。被动高潮带来的体液失禁,没有丝毫的爽快,只有被掏空的虚脱感和深深的绝望。

        伴随着射精的动作,他的身体在余电中不停地哆嗦,双腿间流出失禁的尿液,混合着精液,狼藉一片。

        山本雄一终于关掉了电源。

        房间里只剩下沈玉棠粗重像是快要断气的喘息声。他瘫在床上,眼神空洞涣散,乳头上还夹着那两个罪恶的夹子,胸膛上一片狼藉,散发着精液的腥味和淡淡的焦糊味。

        山本走过去,有些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看了看这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

        “看来电击只会让你更爽,连招供都忘了。”山本冷冷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失望和更深的恶意,“既然这些现代玩意儿都治不了你,那就试试这个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他转身,抬起那只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向了审讯室最阴暗的角落。

        两个宪兵一左一右,拽着沈玉棠的手臂,将他从电椅上架了起来。他的双腿在地面上拖行,膝盖无力地磕碰着水泥地,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沈玉棠的头垂在胸前,意识在昏迷的边缘游离。电击带来的麻痹感尚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仍旧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他感觉到自己被带到了房间角落,那里阴冷得让人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