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盐水渗入破损的伤口,那种针扎般的刺痛瞬间放大了无数倍。沈玉棠的身体疯狂抽搐,像是被刚才的电流还没放过一样。他在木马上剧烈挣扎,大腿内侧的皮肉被粗糙的木纹磨得稀烂。

        他的惨叫声回荡不休,听得连门口站岗的宪兵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意识在剧痛的冲刷下开始支离破碎。沈玉棠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底的黑洞。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感觉不到那个被劈开的屁股是否还属于自己。唯一的知觉就是那个不断顶入体内的尖锐异物,它似乎已经长在了身体里,变成骨骼的一部分。

        “景川……”他在半昏迷中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在哪……”

        他想到了那个总是带着一身烟草味和火药味的男人。

        想到了那个在床上把他操得哭叫不停,却又会在事后温柔地帮他清理身体的男人。

        如果是他在,肯定会狠狠地把自己抱紧,用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把自己填满,而不是这种冷冰冰的木头。

        想被操。想被真正的肉棒狠狠地干。想被那个男人射满一肚子滚烫的精液。

        这种突如其来毫无廉耻的念头在绝望中反而愈发强烈。哪怕是死,他也想死在那个男人的床上,而不是这根该死的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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