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山本手腕用力,教鞭头精准地碾过肠道深处那一块凸起的前列腺软肉。

        一个致命的敏感点。在毫无润滑和性爱氛围的情况下,被坚硬的教鞭以此种方式暴力按压,带来的是混合着酸痛与锐利快感的复杂体验。

        “哈啊——!”沈玉棠猛地扬起头,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疲软的阴茎在这一瞬间竟然颤巍巍地弹动了一下,前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想要逃离那种被异物顶弄前列腺的恐怖感觉,但屁股被固定在椅子上,反而让教鞭顶得更深。

        “嘴上说着不知道,下面倒是很诚实嘛。”山本雄一看着那根半勃起的性器,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教鞭头疯狂地在那块软肉上戳刺、研磨,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不……不要戳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沈玉棠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带着哭腔。那种从脊椎尾部直冲脑门的酸麻感让他神智开始涣散。他的括约肌在扩阴器的强撑下无法收缩,只能任由那根棍子在最脆弱的部位肆虐。肠道内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混合着刚才注入的润滑油,沿着扩阴器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打湿了坐垫。

        “说不说!”山本再次厉声喝问,同时教鞭往深处狠狠一捣。

        “我不……知……道……真的……没有……”沈玉棠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依然死死咬着牙关。

        一旦松口,不仅自己没命,赵啸天和那个还没露面的男人也会完蛋。

        山本雄一盯着他那张全是冷汗却依然倔强的脸,眼中的戾气更重了。他猛地抽出教鞭,却并没有取下那个折磨人的扩阴器。那个金属架子依然死死地撑开着沈玉棠的后穴,让他保持着一种无法闭合的空虚状态。

        “好。”山本雄一扔掉教鞭,转身走向角落,“既然这里这么能吃,咱们就喂饱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