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这次射得特别多,也特别久。每一股热流喷射出来,都伴随着他腰部的一次痉挛性抖动。他在那温热紧致的肉穴里毫无保留地倾泻着自己的欲望,把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所有火气、杀气都化作这浓白的浆液,统统灌进了沈玉棠的肚子里。
对于沈玉棠来说,这既是酷刑也是极乐。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烫伤的错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就在那热流冲刷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时,他前面那根一直无人问津、却挺立已久的小东西终于也熬不住了。
没有任何抚摸,仅仅是依靠后穴被灌满的极致刺激,沈玉棠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呻吟,前面那根茎身猛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清亮的液体喷洒而出,溅在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纯粹由后穴的刺激引发,来得猛烈而持久,让他在那一瞬间仿佛灵魂出窍,连呼吸都忘了。
射精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等到最后一点存货都交代干净,陆景川才终于像是一头餍足的狮子,浑身脱力地趴在了沈玉棠身上。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沈玉棠的锁骨窝里。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味,精液特有的味道,混合着之前的血腥味和胭脂香,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堕落的气息。
陆景川的那根东西虽然射了,但并没有立刻软下来,依然半硬地堵在那个穴口里,充当着塞子的作用,防止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他享受着这一刻的事后余韵,那种征服后的满足感让他那颗常年紧绷的心得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过了一会儿,沈玉棠那种濒死般的抽搐才慢慢平复下来。他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大张着嘴喘气,胸口那两点红樱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沉甸甸的,刚才那个男人留给他的东西,满满当当的一肚子。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羞耻,却又有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陆景川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沈玉棠此时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又艳丽无双。脸上油彩花了,眼角挂着泪痕,头发凌乱地散在桌上,浑身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尤其是大腿根那儿,简直是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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