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回马枪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缩。那地方刚刚经历过那样剧烈的蹂躏,此刻正是最敏感脆弱的时候,哪怕是一点点触碰都像是针扎一样。

        “夹这么紧干什么?不洗干净了,明天你怎么上台唱戏?”陆景川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正经。他在那里说是清洗,其实跟刚才的指奸也没什么两样。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那充满了滑腻液体的甬道里灵活地搅弄着,像是钩子一样把那些残留深处的精液往外抠。指关节弯曲,故意刮擦着内壁上那些还在颤抖的媚肉。

        “哈啊……不要……好奇怪……别弄了……”

        沈玉棠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这种清理的动作虽然不如刚才那根大肉棒来得猛烈,但那种细致入微的触感却更加折磨人。每一次手指划过那个被顶得熟透了的前列腺点,都会激起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酸爽。

        陆景川显然是故意的。他发现了沈玉棠的反应,于是专门用指腹去按压那一块凸起。那里面全是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手指一按,那些液体就被挤压着四处流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看来还没喂饱啊,这才刚射完,怎么这儿又开始咬人了?”陆景川调笑着,手指突然在那一点上加快了抠挖的频率。

        “不……不行了……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沈玉棠没想到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身体竟然还能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急,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沦陷。被射满精液后还没完,还要被这个男人随意摆弄,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居然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

        随着陆景川手指最后一次重重的抠挖,沈玉棠的身子猛地绷直成了弓形,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前面那根刚刚才射过、已经软下去的小东西,竟然在这几下刺激中又哆哆嗦嗦地挺了一下,接着在没有任何硬度的情况下,再次挤出了几股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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