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一把拽住沈玉棠的胳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他直接从椅子上拖了起来。沈玉棠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就被陆景川推推搡搡地往那个大衣柜走去。

        “进去。”陆景川低声命令道,声音里透着威压。

        沈玉棠看着那黑洞洞的衣柜,本能地有些抗拒。但身后那把枪硬邦邦地顶在他的腰眼上,让他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咬着嘴唇,委委屈屈地钻进了那个充满樟脑球味道的柜子里。陆景川紧随其后挤了进来,反手将柜门关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百叶窗缝隙,透进来外头那显得格外刺眼的灯光。

        柜门一关,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这衣柜本来就不大,平时挂满了长衫蟒袍,如今塞进两个大活人,空间顿时在那一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沈玉棠背靠着那一堆层层叠叠的戏服,眼前是陆景川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两人面对面挤着,呼吸相闻。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被无限放大了。沈玉棠能闻到陆景川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男人特有的汗味和烟草味,这种充满了攻击性的雄性气息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让他有点透不过气来。

        搜查兵推开化妆间大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从刺耳。“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接着就是皮靴踩在地板上的沉重声响,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声音。

        “这没人啊?那小子跑哪儿去了?”

        “仔细搜!那窗户破了,肯定在屋里!”

        外头的一举一动都听得真切,沈玉棠紧张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下唇,生怕自己这急促的呼吸声被外面听见。陆景川却显得镇定得多,他的一只手依然捂在沈玉棠的嘴上,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顺着沈玉棠的腰线滑了下去。

        在这极度紧张的环境下,陆景川那变态的性欲反而更加高涨。刚才在外面只是隔着衣服摸了两把,现在挤在这狭小的柜子里,他把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大鸡巴毫不避讳地顶在了沈玉棠的小腹上。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合,那根东西要把沈玉棠烫化了。

        沈玉棠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这黑暗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充满了可怕的生命力。他想要往后缩,可是身后就是堆积如山的戏服和坚硬的柜板,根本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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