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沈玉棠的后背撞到了镜面,桌上的瓶瓶罐罐被扫落了一地,发出一连串脆响。
“你……你想干什么……”沈玉棠惊恐地看着这个满身煞气的男人,双手本能地想去护住自己已经被扯开的裤子。
“干什么?刚才在柜子里不是挺享受的吗?那么紧,夹得老心都痒了。”陆景川根本不容他反抗,一把扯住他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扒。
“呲啦”一声,那条做工考究的丝绸戏裤连带着里面的白色亵裤被直接扒到了膝盖弯。沈玉棠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瞬间暴露在这阴冷的空气中,皮肤上因为寒冷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最显眼的,还是那腿间光景。
陆景川抓着沈玉棠的脚踝,强行把他的双腿大大分开,折叠压向胸口。
“睁开眼,看看你自己这骚样。”陆景川捏住沈玉棠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镜子。
那面巨大的水银镜子里,映照出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平时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人追捧的名角沈玉棠,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乱七八糟的化妆台上,双腿大开,把那最隐秘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那两瓣洁白丰润的屁股蛋中间,那个粉嫩的小穴此时正呈现出一种被蹂躏后的红肿状态。因为刚才手指的抠挖,穴口微微外翻,一开一合地颤动着,里面流出来的透明肠液把周围的黑毛都打湿了,亮晶晶的一片,顺着股沟往下流淌。
“不……不要看……求你了……”沈玉棠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这种姿势,这种神态,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简直就像个专门等着男人来操的婊子。
陆景川看着那红肿带水的小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但他不想就这么简单地插进去。这沈老板是个人物,得把他的傲骨一寸寸打断,让他自己求着被操才更有意思。
他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盒还没盖上的胭脂膏和旁边一根用来描眉画唇的胭脂棒上。一根雕花的银质细棒,一头圆润,另一头雕着花纹,长短粗细正好跟根手指差不多,但那质地可是实打实的金属,冰凉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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