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却不让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他握着那一半露在外面的棒身,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滋溜、滋溜……”
胭脂膏本身就有油性,再加上刚才分泌的肠液,润滑效果并不差。那根银棒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红色的肉壁和拉丝的液体,每一次捅进去都直直地顶到最深处。
“不……不要了……太深了……啊!那里不行……”沈玉棠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关节都泛了白。他在镜子里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那耻辱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陆景川动作越来越快,那根棒子虽然不粗,但胜在硬度高,而且那圆润的一头每次都能准确地顶过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
“说,爽不爽?是你自己想要吧?”陆景川一边抽插一边逼问,“看看镜子里,你这屁眼把棒子吃得多紧,都不肯吐出来了。”
沈玉棠被那种异样的酸麻感折磨得神智不清。那冰凉的棒子在体内已经被捂热了,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点,都引发一阵电流般的颤栗。他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那后穴真的在主动收缩,试图挽留这个给自己带来快感的东西。
“爽……呜呜……爽……太……太深了……”沈玉棠终于崩溃了,在言语羞辱和肉体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放弃了抵抗,嘴里吐出了从不敢说的淫词。
陆景川看着身下人那一脸迷乱、口水横流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已经涨得快要爆炸了。这种又细又短的道具哪里比得上真枪实弹来得痛快?
“这种破棍子有什么意思。”陆景川突然停下了动作,一把将那根沾满了红色胭脂和白浊淫水的银棒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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