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抬手,不是m0自己的脸,而是一把攥住她拿刀的那只手。他手掌心滚烫,把她微凉的手指和冰凉的刀柄全包在里头。
“刚才,”他开口,嗓子因为半天没说话有点哑,“你想啥呢。”
江浸月没挣,由他握着。“想这刀该咋使。”
“还有呢。”
“想要是割破了,得赔多少医药费。”
陆沉笑了,很轻。他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搓了搓,那儿有长期握工具磨出来的y茧子。
“江浸月。”他叫她名字。
“嗯。”
“你敢把刀架我脖子上,”他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我就敢把命搁你手里。”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咚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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