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有个修面的男人,手“不小心”蹭到她x口。
江浸月正在给他涂肥皂沫,泡沫雪白绵密。她动作顿了一下,直接拿起剃刀——不是平时那把安全剃刀,是老式的直剃刀,刀锋薄得能映出人脸。
刀片贴着皮肤滑过,刮掉胡茬,发出沙沙的轻响。刮到脸颊时,她手腕极刻意地一抖。
“嘶——”男人倒x1一口凉气。
一道细长的口子从他颧骨划到下巴,血珠子立刻渗出来,在白沫上染开红。
江浸月放下剃刀,拿块热毛巾按上去。“手滑。”她说。
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男人想发火,但看着镜子里那道渗血的口子,又看着她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剃刀,最终只是骂骂咧咧地扔下钱走了。
当天夜里,巷子深处传来更凄厉的惨叫。
这次是两只手。
渐渐地,这条街上的人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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