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浸月照例在门口倒垃圾。巷子对面,按摩店那几个混混蹲在路边吃盒饭,看见她,都抬了抬手——不是打招呼,更像一种确认。
其中一个年纪小的,还咧嘴笑了笑,露出一颗虎牙。
江浸月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夜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打在铁皮屋顶上。她躺在里间那张窄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上漏雨留下的h渍。
外面巷子里有脚步声,很轻,但踩在水洼里的声音还是能听见。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消失在雨声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GU陈年的皂角味,还有她自己头发的味道。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水洼g了,地面被晒出一层白碱。
江浸月开门的时候,看见门槛上放着一盒用塑料袋包着,系了个Si结的东西。
她捡起来,拆开。是一把新推子,德国牌子,刀头锋利,握柄沉甸甸的。底下还压着一管药膏,治擦伤割伤的那种。
她把东西拿进屋里,放在镜子前。新推子闪着金属冷光,映出她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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