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停住。
“江浸月。”
“嗯?”
“谢了。”
卷帘门拉上去,又落下来。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子深处。
江浸月站在屋子中间,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身子开始发抖,止不住地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不是怕。是兴奋。
一GU冰凉的、顺着脊椎往上爬的兴奋。她终于m0到了那条线的边儿——那条分开“被暴力卷着走”和“抄起暴力当刀使”的线。
她从工具箱里掏出那把“镇煞剪”,拆开红布。剪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用手指轻轻擦过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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