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陆沉扯了下嘴角,“东西是我放的,人是我点的。你只是被他‘请’去压风水的倒霉蛋,P都不知道。”
“警察信?”
“信不信,看谁嘴快。”陆沉把手里的菜梗子一掰两段,“老金进去,第一个咬的就是他后头的人。没人有空细究一个洗头妹。”
江浸月沉默了。
一只苍蝇嗡嗡飞过来,停在菜叶上,她又轻轻把它赶走。
“为什么找我。”她问。
陆沉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因为这活儿脏。”他低头看她,“而你,不怕脏。”
江浸月没吭声。她端起菜盆,转身往屋里走。到门槛时,她停住,没回头。
“什么时候?”
“后天。”陆沉说,“他约了‘大师’下午看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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