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工具箱,掏出红布包着的剪刀,对着空气“咔嚓”剪了一下。然后从自己头上揪了根头发,用剪刀剪断,发丝轻飘飘落在吧台底下。
“成了。”她说,“煞气暂时压住了。但得连剪三天,每天这个时辰。”
老金千恩万谢,塞过来一个红包。江浸月捏了捏,厚度够实在。
走的时候,她经过陆沉身边。陆沉背对着她整理电线,右手极快地从K袋滑出个小密封袋,指尖一弹,那袋东西就悄无声息滚进了吧台下方、踢脚线一道不起眼的裂缝里。
江浸月脚步没停,径直走出了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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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警察来了。
来得贼快,三辆警车悄没声堵Si了巷口。便衣先冲进去,紧接着是制服。老金正在店里跟人吹嘘自己请了多厉害的风水师傅,手铐亮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笑还没收利索。
吧台下那包东西就被搜了出来。老金脸sE瞬间Si白,猛地扭头看向门外——江浸月正站在对面街边,安静地看着。她今天没穿那身素衣裳,换了平常洗得发灰的短袖,像个纯粹看热闹的路人。
老金的眼神从呆愣到惊悚,最后淬成了恶毒。他挣扎起来,指着江浸月嘶吼:“是她!是她带来的!这贱人害我——!”
警察按Si了他。带队的老刑警顺着老金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江浸月平静地移开视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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