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抱着她走得很快,x膛剧烈起伏着,步子却稳得很。他没回她的理发店,径直拐进了巷子尽头那栋待拆迁的破楼——一楼有间他偶尔落脚的空房子,只有一张破沙发和一张行军床。
门被他一脚踹开,扬起漫天灰尘。
屋里没灯,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户泼进来,光柱里的灰尘浮沉不定。他把她放在行军床上,动作不算轻,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别动。”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去翻墙角那个锈迹斑斑的工具箱。江浸月躺在y邦邦的床板上,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霉烂的水渍,疼得视线发飘,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听见他翻找东西的声响,听见塑料包装被扯开的脆响,还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摩擦声——他在穿针。
恍惚中,他好像蹲在了床边。
月光斜斜地照过来,g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手里捏着的是缝麻袋的粗棉线,针头被掰成了弧形。他抬眼看她,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沉郁的黑。
“没麻药,忍着。”
江浸月没吭声,只是侧过头,把脸埋进散发着霉味的枕头里。粗糙的布料磨着脸颊,她SiSi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
陆沉伸手撕开她肩头的衬衫。
布料黏在伤口上,他一扯,江浸月的身T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又被她y生生咽了回去,指甲深深抠进床板缝里。
伤口暴露在月光下,不算深,却很长,皮r0U朝两边翻卷着,像一道咧开的嘴,还在渗着血。陆沉抓起旁边的白酒,直接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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