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沉,”他吐出口烟,“说出去的每句话,都拿命担着。”江浸月看着他,慢慢地,极轻地,g了g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某种确认。
陆沉走回来,在沙发边蹲下。他掐灭烟,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一点g涸的血迹。
“疼就说话。”他说。
“不疼。”她说。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然起身,开始收拾满地的钞票。一捆一捆捡起来,码好,放在桌上。动作很慢,但有条不紊。
江浸月裹着毯子,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身T还在疼,腿间火辣辣的,x口被他咬过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但她心里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安宁的感觉。
像两条流浪的疯狗,终于找到了同类,在撕咬和流血中,确认了彼此的存在。
窗外,天快亮了。微弱的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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