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墙上挂着她的工作服和几件新买的衣服。窗户开着,外头的欢呼声和烟火声涌进来,吵得很。
陆沉把她放在床上。床垫很软,她陷进去一点。
他俯身,吻她。
吻得很急,很用力,带着烟味和血腥味,还有刚才在街上厮杀过的、未散的戾气。江浸月回应他,手cHa进他头发里,指尖碰到纱布,有点糙。
窗外烟火不停,红的,绿的,金的,在房间里炸开一片片转瞬即逝的光。
每炸一次,就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一—他的眼睛,她的嘴唇,他脖子上凸起的筋,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衣服是扯掉的。纽扣崩开,拉链卡住,直接撕。没时间温柔,也没心情铺垫。陆沉进入的时候,江浸月咬住他肩膀,没出声,但身T绷紧了。
疼。但疼得好。陆沉的动作很大,床撞在墙上,咚咚响。和窗外的欢呼声、烟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响。
江浸月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被烟火映亮的、不断变幻的光影。身T在颠簸,意识在漂浮。她想起那个雨夜,想起火场里的热浪,想起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陆沉忽然加重力道,把她从思绪里拽回来。他掐着她的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江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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