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在城南新开的商业街给江浸月盘下个门面,上下两层。
一楼开发廊,玻璃门透亮,地砖照得能看见人影。墙上没再贴那些过时的发型海报,换成了黑白的艺术人像。
二楼是办公室,实木桌子配真皮沙发。文件柜里塞的也不是旧式账本,而是整整齐齐的工商注册材料——一切都按新规矩来。
店名起得文绉绉一—“月沉形象设计”。营业执照下来那天,陆沉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像卖月饼的。”江浸月说。
她正在试新订的工作服,白衬衫黑西K,料子挺括,衬得人模狗样。
陆沉笑了,把执照塞进相框,挂在墙上最显眼的地方。“总b靓点理发''''''''强。”
“靓点”是江浸月16岁的时候盘下来的,那时候她妈跟着个有钱老板跑了,临走前给她扔了笔抚养费,不多,刚好够她念完高中三年。
看着那不上不下的成绩,她选择了退学接手了这个小破店,没有犹豫。
现在想想,只觉可惜,最后那一点情份都成了灰烬。
刚子带着几个兄弟来捧场的时候,江浸月在旁边整理产品柜,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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