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不了。”
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很浅的笑,从嘴角漾开,变成真正的、压都压不住的笑。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有点疯,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笑着笑着,陆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他翻身躺到她旁边,两人并排躺在狭窄的行军床上。床太小,只能紧紧挨着,皮肤贴着皮肤,汗混着汗。
晨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块明亮的方形。
江浸月侧过头,看见那把剪刀放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红布散开,剪刀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她伸手,拿过剪刀,握在手里。金属冰凉,沉甸甸的。
“就剩这个了。”她说。
陆沉默了一会儿,也伸手,握住她的手,连同那把剪刀一起。
“够了。”他说。
两人就那样握着手,握着剪刀,躺在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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