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着她的背影。她个子不高,甚至有些瘦,但脊梁挺得笔直。洗白的短袖贴在背上,隐约透出肩胛骨的形状。
他想起剪刀贴着头皮的冰凉、锋利,还有她指尖偶尔擦过的温度。
“喂。”他又叫了一声。
江浸月回过头。
“你叫什么名字?”陆沉问。问完就觉得蠢——这街上谁不知道“靓点理发”那个不Ai说话的洗头妹。
但江浸月回答了。
“江浸月。”她说。声音很轻,像夜雨落在铁皮屋顶上。
“陆沉。”他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很短,一瞬,或许更短。
电视机里,大侠一刀斩了反派,血溅三尺,配乐激昂地响起。
陆沉站起身,碗里的汤已经凉了。他从K兜m0出二十块钱,压在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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