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霏被她这一吻弄得心里一暖,笑着推了她一下:「知道了,快去,不然真要被炒鱿鱼。」晓彤不舍地退开,临出门仍回头挥手:「有事马上打给我,二十四小时待命,听到没!」关门声轻落,病房安静下来,只余下额头那抹温热,陪着林霏慢慢闭上眼休息。
林霏终於安静独处,病房里只剩点滴声与冷白日光灯。她盯着天花板,脑中却还停在昨夜那片停车场的昏h灯光里——七个醉汉、酒气、刀光、铁管砸在骨头上的沉闷声,全都历历在目。
她不是没反击。黑带二段、全国冠军,肌r0U记忆b恐惧还快,她记得自己侧踢、过肩摔、肘击,每一招都打得又准又狠,瞬间撂倒三个人的时候,她甚至冷静到在心里骂了一句「垃圾」。可武器砸在骨头上的那一下,还是异常清晰——开山刀划过左臂时的冰冷,铁管砸上右腿时像骨头被敲裂的钝痛,额角挨bAng球棍擦过後,世界在她眼前抖了一下,灯光变得模糊。那不是怯懦的後退,而是身T真的开始撑不住了。
她记得自己咬牙站着,明明膝盖在打颤,还Siy地抬腿再踢出去一脚;记得背撞上冰冷的墙,肺像被挤乾,却还抬起受伤的左臂做出防御姿势——她从来不是会缩着等Si的人。真正让她心底一沉的,是那一瞬间冷冷的认知:再来一下,身T就跟不上了。不是她不想打,是她已经「不太行了」。
然後,他冲进来了。
那一刻,她第一次在「不是靠自己撑住」的情况下活下来。那道身影像是一脚踹开了她这几年y撑搭建的防线——她活得很清楚:靠自己最安全,靠谁都不稳。可昨天在停车场,她不得不承认,有一瞬间,她确实把後背交给了别人。
不是技术不够,而是当他站在自己和所有危险之间时,她的身T下意识地,选择放松了一点点。甚至现在回想,他跪地裹伤时那双罕见颤抖的手、抱她上车时铁臂的温热、还有病房里指尖轻触唇瓣喂粥的亲昵,她竟没本能推开——那种被当成「需要被保护的人」的实感,不再陌生,而是隐隐渗出暖意。
「很不甘心啊。」她在心里冷静地评价自己,嘴角却轻轻g了一下。身为运动员出身,被打成这样还要别人收尾,本来是她最讨厌的状态,可偏偏那个收尾的人,是昨天眼神冷得像刀、出手狠得乾净俐落,事後却又额头轻抵、薄唇吻上她额伤的琛宇柊。他的吻、他的碰触,从抗拒到默许,已悄然变质——不再是纯粹的感激,而是心湖的悸动。
想起他抱起自己时,那种被珍视的力度,她x口闷热——不是委屈,是新奇。她习惯别人说她能打、扛得住、很y、像男生一样,她也从不在意。但昨晚他抱她的方式,却像她是什麽珍贵易碎的东西;病房里他凑近耳畔低喃「叫我阿柊」时,她杏眼闪躲却没退缩,任由热息拂过唇瓣。那一瞬间,她第一次很清楚地感觉到:原来在别人的眼里,她不是「会跆拳道的调酒师」,而是「值得被温柔碰触的林霏」。
他轻狂、、霸道、Ai骂脏话,这些标签她都很清楚,也没打算替他洗白。可那一幕幕拼起来——他冲进来时的狠、出手时的准、事後抱着她时的慌乱、车上那句压着怒火的「敢动你一根手指」、还有今早换药时指腹滑过肌肤的烫热——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跟她原本归类在「客人」那一栏的印象,已经完全对不上。甚至当他俯身轻吻嘴角,她心跳漏拍却轻嗯回应,那种默契,已超出朋友界线。
她指尖在被单上轻轻摩挲,心里冷静地拉出几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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