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陈烨路过,递热关东煮:「霏霏,馆长煮的,垫胃。」她接过笑说:「烨哥,谢谢。」他聊两句新人练功就走,温暖不黏。
琛宇柊没再现身,林霏摇酒壶时表面心稳,手却微微一顿——VIP区空荡荡的,少了那道熟悉身影,心底涌起丝丝空落,像夜风吹过吧台的凉意。她脑中闪过他领口微敞的锁骨,暗想:这男人,就这麽离开了吗?旧人渐远,新客新单才是前方,可夜语低喃灯光闪烁中,她步履轻快的外表下,藏着对他的隐隐想念,未来自己掌握,却握不住这份悸动。
林霏升职後第一周,夜语低喃迎来店庆活动,VIP区订满,她带领两个助手调制特调J尾酒。忙碌中,一桌企业客人点了十杯复杂变奏,她指挥助手压汁摇酒,动作乾脆,酒Ye清澈上桌时赢得掌声。贺远从旁观察,点头说:「霏霏,副调酒长名不虚传。」她擦汗笑了笑,心里踏实。
深夜VIP区忽然静了静,琛宇柊走进来,气质沉稳却疲惫,西装笔挺领带松开,古铜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线条,眼底血丝隐现,眉峰紧锁像压抑多日。他坐老位,高大身影挤满皮椅,修长手指轻敲台面,低声点:「霏霏,一杯你最後给我的琴汤尼。听说升职,恭喜。」林霏听到那「最後」两个字,心里微微一颤,心想……这是他最後一次来找自己了吗?她调好推过去,乾琴酒淋柠檬皮油清苦扑鼻,他接过杯子,手指微颤,眸光锁定酒Ye缓晃,喉结滚动吞咽,像在压心底翻涌的痛——她望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不舍涌上,那眼底碎裂与指节泛白,像极了分手夜的他,让她握杯的手微微收紧。
他抿一口,熟悉味道撞击旧忆——分手夜她蜷膝泪崩、他铁臂强揽换来「恶心」绝唱、这些月追寻的空虚全涌上。心如刀绞,偏执依恋化作无力,他沉默盯杯许久,x膛起伏压低声音:「专案h了,但我重启,缺你手艺。最後一次问,不来宸极?」
话尾带颤,眼底碎裂如分手夜重现,灼热目光求证她决心,掌心捏紧杯脚,指节泛白,像握不住最後希望。林霏心头一紧,不舍如cHa0让她手指轻叩杯缘、目光短暂垂落,吧台灯光映在她卷袖的手腕上,映出细微颤抖。她深x1口气,试图稳住心湖的涟漪,却发现那熟悉的轮廓已悄然渗入心底最柔软处。
终於,她低声开口,声线轻柔得像夜风拂过酒杯:「琛总……我们谈谈吧。」
林霏细细端详他,眼底血丝密布如蛛网般缠绕,头发微乱几缕垂落额角,原本棱角分明的轮廓如今消瘦几分,颊骨微微凸显,让那张脸多了几分脆弱的苍白。她心里莫名一疼,如针扎般细密——原来自己仍心疼他,这份情绪像被尘封的酒Ye,轻轻一碰便溢散开来。
吧台後的冰块碰撞声忽然变得遥远,VIP区的低语也彷佛静止,她微微叹了口气,x口那块闷痛稍缓,目光不由柔和几分。她的声音轻轻浅浅,带着天生特殊的好听嗓音,像琴汤尼的清苦余韵,缓缓流淌:「琛总,你总说要我信你。可你说谎了,即使是善意的谎言,你还是说谎了。看在过去你救了我、多次照顾我,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信任需要慢慢累积,我们从朋友当起,如何?」
琛宇柊的星眸骤然亮起,喜悦如新年烟火般在瞳孔深处绽放,铁臂微颤却克制住没伸出手,那双大手紧握杯脚,指节的白sE渐渐松开。他喉头滚动,声音低哑带着难掩的笑意:「好,从朋友开始。我会用时间证明,霏霏。」
他缓缓举杯,杯缘轻轻碰触她的水杯,发出清脆的叮声,眼神温柔锁住她,像要把这一刻永远铭记。她转身从吧台下取出他会吃的坚果巧克力点心,那包装纸在灯光下闪着细碎金光,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本店招待。琛总,你需要好好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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