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滴答的响着,主管嘴里念念有词,但阿诚已打开隐形的隔音屏障让他的思绪在里面快速运转,没工作代表着没办法缴房租、贷款等等,吃饭得省一点,下份工作怎麽找、找什麽,父母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阿诚,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阿诚终於回过神,收起了主管递出的辞职单并走出了办公室。
&光随着时间逐渐黯淡,逐渐躲进灰溜溜的云朵里,这天最後的余光也洒进大楼的玻璃帷幕,让地上一片橘h,阿诚等着电梯,外面的黑暗开始如墨水般在天空慢慢晕开,城市将自己点亮,车子依然奔驰着,喇叭声此起彼落。
街道空气闷热又带着臭味,周遭封SiSi的铁窗有的亮,有的暗。阿诚缓缓走过街道,疲惫感将失落放大,没有车子与行人,只有对於未来的迷罔,在这之後该何去何从。
阿杰倾身抓起水壶,为自己到了杯水,盘子中的食物已被吃完,他只好靠到水来打发无聊,因为同桌的人跟他在不同的世界。餐厅里,nV友与同事兴高采烈着讨论客户的事情,分享着自己的见解,有些人同意,有些人提出反对,然後又开始了争辩,这些在阿杰耳里都是一些复杂又听不懂的话,但为了不失礼貌,只好偶尔点点头,虚假的笑一笑。这时,好像是nV友学长的人问了阿杰对於刚说的事有没有甚麽见解,阿杰愣了一下,突然被这麽一问让阿杰心里一阵慌乱,他能感受到大家的注意力移到他身上,脑袋当机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回答自己很同意学长刚说的话能解救他,虽说他其实根本不懂学长的问题,但总之先求脱离现在这个窘境。
「所以你对这家企业知道多少?」学长问。这下真的考倒阿杰了,但他依然故作镇定回答说:「不就是那家做手机的那家。」现场立即变得鸦雀无声,大夥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尴尬的沉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麽,阿杰用眼神向nV友求救,nV友却没说什麽,反而想装作不认识阿杰,学长则是露出一副好像抓到把柄的表情。这时服务员过来提醒说用餐时间还剩半小时才化解阿杰的处境,他觉得丢脸丢到家了,不管是对自己还是nV友,之後都完全没说任何一句话。
许多人站在校门口,有导护阿姨、家长都在等着钟声响起,孩子的到来,阿儒也是其中之一。西装笔挺的他站在人群中,简直就像是一根黑sE的柱子,在夕yAn的照S下拖着长长的黑影。
「叮,咚,叮,咚。」钟声回荡在学园里,接着爆出小孩的嬉笑声,小孩列着队,兴奋地走出校门,与好友道别,有的在导护阿姨的帮助下走过街道,有的骑上父母的机车,有的则坐上娃娃车准备前往补习班。在这样的混乱中,阿儒的目光扫过不同孩子的面容最终找到自己儿子。然而儿子只是径直地朝车子走过去,纯然没有要理阿儒的意思,阿儒只好默默跟在後头。
在下班的车阵里,看着前方车辆的车尾灯,感受车子的缓缓震动,阿儒想在等待的过程中尝试拉近与儿子的距离但都只是得到了几声嗯嗯啊啊的回应。儿子看着外面景物不知在想什麽,阿儒只能继续紧盯前方,右脚在煞车与油门之间来回切换,缓慢地前进。
成功抵达前妻家时,路灯已亮起,远方还看的到太yAn微弱的光芒。阿儒与儿子搭上电梯,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只有电梯在运转的声音。前妻似乎已感应到他们的到来早已打开了家里的门,露出微笑迎接儿子进门,问了刚阿儒在车上早已说过的问候,儿子也还是那个样子敷衍了几句。「要乖喔。」阿儒补充道,目送儿子进去前妻家,此时前妻将注意力移到阿儒身上,两人互看了一眼,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以一个尴尬的微笑点头作结,这让旧记忆浮现在阿儒眼前,曾经的他们拥有快乐与Ai,但如今却变成这个样子,阿儒迅速将那些负面的情绪抹除,以免又将他带入那黑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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