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修课本来就不是固定的。
一个礼拜也就三堂,每堂课大约只有四十五分钟。
第二堂老师因为还有事,所以便留下几个方向,像是刻意替学生留下一段可以喘口气的时间。
教室一松下来,气氛也跟着变得轻松。
有人伸懒腰,有人低头收拾笔记。
也有人转过身,直接把话题从课程拉回日常。
「你明天还上课吗?」
後排的男生随口问了一句。
贺峻霖一边把书放进包里,一边摇了摇头。
「没有,晚上飞北京。」
「这麽赶?要我说,你们的行程就是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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