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是一片牧场,圈养着最年轻、最健壮的公牛,全部化成一块块煎香流汁的牛排,绕着徐非扭来扭去。

        徐非本能地循着最诱惑的一块肉,猛然清醒,才发现自己像梦游一样,已经追了人家好几公里。

        更要命的是,这个人居然就坐在徐非床上,浑然不知自己身上外散的馥郁荷尔蒙,挂着清澈笑容:

        “你好,我叫李减,是你上铺。”

        与李减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欲火都在焚身。

        他在床上想着李减自慰,第二天再若无其事地搭着肩去上早课。

        李减凑过来跟他说话,他就想把那张上薄下厚的嘴唇全咬在嘴里,狠狠嚼烂。

        要不是怕吓到人,徐非早就把屁股坐进李减晨勃的鸡巴上了。

        李减去洗澡了,玻璃上翘起一个模糊的影,儿臂大小,极其壮观。

        他出来的时候还穿着来时的衣服,头发湿了,贴在眉骨。要是不顶着下身那根凶器,以及雕塑般伟岸的躯体,简直就是一个被哄骗的小白兔,清澈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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