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全是徐非射出来的东西,他的小腹贴着一片湿凉的床单,注意力却全在身后,听见李减极沉的,忍捺情欲的声音:
“你趴着我怎么给你撸?”
徐非刚翻身,两只大腿就被刺激得重重砸在床上。两根鸡巴贴在一起,被人手用力攥紧,圈着中部往下滑。
徐非刚感到囊袋的酸麻,轻轻“啊”了一声,忽觉龟头羽毛拂过似的痒,李减举起手指,眉目如春,脸如秋棠。
那滴透明腺液斜斜拍到徐非脸上。
“你好敏感啊。”
徐非的阴茎极度滚烫,在李减掌中横冲直撞。筋络都摩擦在一起,同时承受着两个男性的力道。徐非的腿夹成八字,举到天花板,脚趾根连着掌肉抽筋。
李减腰上力气也重,徐非夹得他难受,总像凶兽在困笼挣扎,寻不到出口。不得解,只好加快掌中速度。两只手掌还是少了,包裹感不够,总想找一处更紧密湿滑的所在。
他自己的脸的也红得发紫,低头见徐非,正痴痴得瞧着自己,嘴唇微张。
一股冲动让他把身体往下一沉,粗勃鸡巴脱了手,滑捅到徐非胸前。徐非早就闭上眼,嘴唇张得更大,舌尖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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