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去后,李减整整一个月没撸。龟头胀痛胀痛的,擦到裤子都疼。
他从桌下踢了徐非一脚,徐非一躲,掉落的牛排也稳稳地用嘴衔住了。
两人正坐在游乐园餐厅里。下午全是水课,徐非说带他来遛遛弯,两人就愉快地翘课了。
徐非嘻嘻笑:“干嘛?给你说急眼了。我就说明晓希不可能喜欢你。”
“不可能。那她天天跟我说这么多话啥意思?上次班级聚餐,你不也在吗?她还拿纸巾给我擦嘴。”
李减愤愤不平。他刚才把明晓希和他相处的情况一件一件拿出来说,徐非就一条一条反驳。
特么的,他说急了,饭都喷到桌上了。
徐非撕了纸巾擦掉李减嘴角的酱汁,慢条斯理。“这能代表什么?你怎么不说我喜欢你呢?”
“她就是对我有意思,我能感觉到。”
“她没有。”
“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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