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非不动声色。“奖励你再帮我撸一次。”
“滚!”
“求你了!大不了算我再欠你两次。”
李减举起手指着徐非。“别。我回去还得涂药,都你害的。”
涂阴茎那个药,火辣辣跟辣椒精似的。他每涂一次就恨不得扇徐非一巴掌。
结果晚上快熄灯的时候,徐非又一扭一扭地爬上来了。
李减举书扇他。“下去!”
厚比新华字典的医学课本扇下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徐非果断一滚,抱被躺平。
“诶哟看书呢哥,太努力了。我不影响你,你看你的。”
“你没床吗?非得上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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