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刚把手放上去,一摸。
卧槽,这不是徐非的屁股嘛?!
不怪他条件反射,全是徐非的错。谁让徐非成天光着屁股在宿舍里走来走去,还特别喜欢往他腿间压。
李减每次都提前用手挡住。后来甚至眼都不用抬,一阵风过,抬手一接,把屁股推走,右手还能专注地写笔记。
电流音女麦还在撒娇。“哥哥——快进来——小兔骚逼好痒,要哥哥捅一捅。”
李减伸手摸她脖颈,摸了一周都没找到脱下来的卡扣。下面倒是有一个洞,被肛塞尾巴塞得满满的。
一身护士裙像花一样散开,腰细奶大,头上顶着红十字帽。怎么看都是李减多年梦想的理想对象。
漂亮爱撒娇的小护士,跟傻逼兄弟的脸在李减眼前重叠浮现,渐渐分散。一晃头,就只剩下眼前的骚逼小兔子。
李减心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静。“你想哥哥怎么做呀?”
“哥哥的话、把尾巴拔下来,然后插进来就可以了。小兔会让哥哥很舒服的。”
李减一只手把肛塞提了出来,朝里面瞅了一眼,深红色的媚肉像水一样晃荡,饥渴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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