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下子支楞起来,拖着李减的手臂,病号似的被他拖着一点点走。

        李减走得飞快,一点也不顾及她刚射过一次,敏感红肿的阴茎又继续被刺激,抽搐着吐出剩下的精液。兔子快哭了,只要敢停下,前头的李减就平静地看着她,冷月映得眉眼如霜。

        不再是白天的清澈男大,暗夜是欲望和真实的裸露,反而混着一种奇异的气质,搔得兔子耳后痒痒的,连着小脑大脑都有点麻。

        同样的,一副头罩能遮掩的东西很多,兔子可以释放本性。比如牵着他的手,比如在他耳边说,“好爱你,好想要你”。

        精液和淫水一路滴过,他停下来喘气,变声器被激烈的性爱撞得失灵,无人在意,越发毫无顾忌。

        兔子背靠着潋滟的湖面,嘴里含着屌,身下同样被抽插至高潮。

        两人靠在一起,兔子哑哑道:

        “我从小就想当女孩子。”

        毛绒绒的玩偶头被温柔地抚摸。

        “兔子小姐,明天早上八点在这里等我。做得好的话,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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