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在宿舍里是年纪最小的,每回论资排辈都垫底。徐非特喜欢拿他开玩笑,捏着李减的冷脸,喊他“弟弟”,还说明年要给他过十八岁生日。

        李减摸了摸兔子头,恨得牙痒痒。

        以为躲在皮套里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迟早把人扒出来,逼他的好兄弟把该发的骚,该喊的哥哥,一个不落全来一遍。

        都怪兔子小姐太淫荡了,李减总是忍不住想,他高潮的时候,里面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想看又不敢看。万一哪一天兔子小姐一把把头罩摘掉,露出徐非的傻脸,“哈哈,你中计啦!”他肯定会吓得一辈子直不起来。

        不对,我是说,硬不起来。

        做爱很耗费体力,对于主动的一方就更加。李减每次做完,都得在路上歇一会儿,平复完才回宿舍。

        一推门,徐非已经踩着拖鞋抱着盆,身上皮肤红得淌汗,笑眯眯地邀请他一块洗漱。

        李减怀疑了好久,他到底是不是兔子小姐。后面终于确定了,因为两个人的小动作是共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