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后悔。
要不是看在徐非眼睛忽亮忽暗,跟狗似的,他绝对不会亲上去。
李减困得不行,也累得不行。最近几天,他除了上课就是打工,偶尔还要应付一下兔子小姐的纠缠。
他在课桌上趴倒了,书往脑门上一斜,跟旁边的徐非说:“老师回来就喊我。”
他和徐非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立式空调前的夹角。进可认真听讲,退可游戏开黑。
徐非心说,看来以后还是得节制些。瞧他眼袋虚肿,声音无力,跟掏空的朽木似的。自己再榨,怕就要倒了。
徐非内心泛起甜蜜的得意,悄声:“没事,你睡吧。”
分子生物学这门课的主讲是一位有资历有威望的老学究,性格跟他的ppt一样,尤为古板。
上课铃一响,他踏入教室瞬间,底下就变成了一群静默的苍蝇。
老教授眼睛非常好,一眼横扫二十排,声如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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