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热不热，要不要擦汗？”
李减背过身，听到兔子头被放在玻璃圆桌上的声响。有人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地喝水，爽快叹气。
那是完全没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性的清朗喉音。
徐非把兔子头搂在手臂里，汗湿的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他低头，柔媚的女声传出：
“我穿好了，你转过来吧。”
他心里忐忑，不知道李减看到自己会有什么反应。二十种最坏的情况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骂他变态，给他一巴掌，直接绝交，什么都有可能。
但五秒钟之前，他什么也没考虑，头一昏心一跳，就脱口而出。
但是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李减会接受他呢？
李减转过来了，两只手挡住大半张脸。手缝不引人注意地松开一些，随后猛的夹紧。
徐非的舌头响了一声。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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