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声音响起。

        李减手扶在桌面,脖子一紧,唇上贴过来另一双棱角分明的唇。

        炙热肌肤相贴,混着同样的男性气息,浓郁扑鼻,令人想起浸过雨水的梧桐叶。

        李减一直以为徐非平常会用香水,现在发现那是留香珠的气味,从他的衣服里,浸润到皮肤,偶尔还夹杂着自己洗衣粉的味道。徐非特别喜欢往盆里舀一大勺。

        李减还尝到了他口腔里的味道。舌头扫过去的时候,大脑无意识地想,徐非的牙齿很整齐,跟书上画的一模一样。

        原来平时的刻薄话和傻话都是从这么一个地方出来的。

        好柔软。

        到底还要吻多久,要断气了!

        李减慌乱后退一步,把兔子脑袋扣到徐非头上,抵着桌喘气。

        兔子脑袋是歪的,被爪子托着慢慢转正,死沉沉地盯着李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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