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亮一闪,耳旁的嗡鸣越来越响,把他的大脑灌满名为欢愉的狂风,眼白和月亮渐渐融为一体。

        徐非腰身忽然绷直,和屁股连成线,小腹一下一下地向前抽摇,因为精液正从身体内部撞击。

        李减抓起兔耳把人提了回来,本想换场地,才想起他们还在高空。

        今天的月亮真圆啊,不是十五就是十六。

        在那一刻他也失去所有力气,坐在椅子上,等月亮摇向上方。

        徐非的小腹还在抽,他把手掌放上去,对方身体没了反应,也没缠他。他这才知道对方晕了。

        兔子头被轻轻放在对椅,一张潮红的脸在窗框掠过的黑影里停滞。

        李减伸手把他的眼皮合上,现在那终于是一张静谧的睡脸。

        十八九岁,圆圆的眼,睁开的时候很嚣张,睫毛针一样短短刺刺的,徐非的脸。

        就在他醒来之前,轻轻咬上泛红的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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