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想的不是一回事。
徐非擦掉眼泪又开始笑,挑衅道:“那你试试呗。”
半小时后,如愿以偿。
虽然徐非一边呻吟一边喊老公的时候,李减脊骨发毛,不过听多了就顺耳了。徐非神智回笼后,羞了半小时说不出话。
桌上的米线没人吃了,一碗吃了一半,肚子里的一半已由体力活动代偿。
李减把徐非抱到床上,一边在耳旁轻语。
“傻不傻?有什么好哭的?你也知道拿了证。我要是真的一点点都不喜欢你,我跟你结这婚干嘛?嫌生活太平淡?能不能对自己有点自信。”
徐非眼睛跟嘴巴不知道哪个撑得更圆,好久才落下来一个“哦”。
“那我以后想见你的时候,可以过来吗?”
“公司和家的地址都告诉你了。还有啊,你家里那些人。我敢躲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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