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两日两夜没睡,生怕江等榆一不注意就溜了。还好江等榆身上除了挣扎时刮蹭的轻微伤,没有大碍。
身体没事,心碎了要一点点补。
李减搂着憔悴的江等榆,发了一千一万遍誓,才让人安静地躺在怀里。
“等榆,心脏有二尖瓣、三尖瓣,我的每一瓣都是属于你的。你听听,它在为你跳动。如果你不见了,它也会跟着你死去。”
江等榆揪着他衣服哽噎。
“好肉麻。”
总算肯说话了,李减搂得更紧。“哪有,功力还没以前四分之一,你忘了我给你写的那些小作文啦?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中文还是太贫乏,我真恨不得每天都用不同的语言夸你。”
江等榆破涕为笑。
这时门开了,两人同时转头,进来的是一身白大褂的徐非。
门外很安静。这是自家领地,还能让那群野鸡媒体闯进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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