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我们回去……求求你别在这里……”是长公主府耳房内的隔窗强欢。
“傅云州,你真可怜……”是她看到匣内耳环后的质问与嘲弄。
“呕……”傅云州身子一停,一口鲜血喷在草丛里。
报应啊。
这钻心的眼痛——是罚我有眼无珠。
这烂肺的窒息——是罚我让你绝望的窒息。
“傅云州?你到底怎么了?你的呼x1声不对劲……”
萧慕晚感觉到了身下躯T的剧烈颤抖。
“我没事……快到了……”傅云州强撑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其实他快疼Si了。
其实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眼球正在毒气中一点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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