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头，视线落在他的风衣领子上：“妈妈知道你过来吗？”
“不知道。”宋煦撒谎了，来之前宋母刚跟他吵过架，他搬出去住了。
他租了套两居室，从德国打包回来的物资，他还没来得及清理。
宋柠不太相信，却也没有深究，她嗓音低低的：“上周末，妈妈让我跟他回去吃饭了。”
宋煦嗯了声。
宋柠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叹了声气：“我们....”
——结束吧。
这三个字宋柠在步行去地铁站的路上，预演了好多次。
b起当时他的冷漠，她觉得她至少是有始有终的，有人情味的，可当真正去面对时，她没法说出口。
宋煦隐约知道她想说什么，强压心底涌出的情绪，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头发：“妈妈接纳我们，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你接纳我，只需要你心里有我。”
宋柠攥紧手心，咬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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