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煦意识到,曾经失去的东西,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再修补到原有的模样,他缓缓松开对她的束缚,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
宋柠担忧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他摆手,声音低低的:“我没事,你去上班吧。”
宋煦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他不停地在用这种柔弱去刺激她的同情心,却又怕自己这般的狼狈惹得她讨厌。
他已经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抓住她的心,牢牢地抓住,就像以前那样,她想要他的全部,全部时间,全部的人,全部的一切。
宋柠担心他的身T,扶着他上了床,她扫了眼手机的时间,已经快赶不上上班了,纠结了会,她走向床边,拨通了讲师的电话。
她请好假,再度回到床边,看着宋煦闭着眼睛,她特别后悔,她忘记了他是真有病。
柔软的小手代替他的手抚m0着心口的位置,宋煦闭着眼睛,虎口钳住她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宋柠看宋煦病恹恹的样子,心里又乱又烦:“你这样,我怎么去上班?”
宋煦沉默着。
宋柠平复着糟糕的情绪:“父母接纳我们了,其他人呢?他们的眼光,他们的唾弃,我们能做到彻底不去理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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