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明宇好像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主动解释说:“我提议晚上去找他,但被我哥拒绝了。你也知道他那个人,说拒绝就是真的拒绝,不是在和我客气。”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舒芙蕾店开业第一天,人气确实很高,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只剩一张空桌,坐下后,又被店员告知目前非常繁忙,除了咖啡b较快,现烤的甜品都需要等待40分钟左右。
季聆悦用小勺子搅着杯中的热拿铁,偶尔强迫症似的看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思绪再次神游。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奇怪的焦灼感从何而来,顾之頔生病了,但他连亲弟弟的上门探访都拒绝了,那么这件事与她这个外人就更不该有什么关系,她没有理由庸人自扰。
但与他有关的事情,她何时真的理X过。
“哦对,Leah,”顾明宇cH0U出桌上的纸巾递给了她,“我以后可以叫你聆悦吗?这样显得亲近点。其实我一直觉得中国人之间互相叫英文名挺奇怪的,只不过留学生好像都这样。”
“……可以啊,叫什么都行。”她点点头。
40分钟无论对于等待美食的人还是不善言辞的人来说,都是漫长的,好在顾明宇十分健谈,从小组作业和她聊到肖畅暗恋孟希媛的八卦,从未让气氛冷场。
两盘舒芙蕾松饼则是难得符合亚洲人的口味,甜度适中,无论是提拉米苏还是草莓口味的都很好吃,配上N油、坚果碎和冰激凌球,本该是无b治愈的一餐,但吃着甜品的间隙,季聆悦仍旧察觉到了自己的心不在焉。
原来脑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不是文学作品的夸张,而是真实存在的。理智的分析命令她先考虑自己的感受,情感的冲动却已经跳过一切说服过程,直接盘算起去市中心的路程和交通方式。
结束时是傍晚六点多,恰是游戏之夜即将开始的时间,顾明宇非常自然地认为他们接下来会继续同行,一起前往那栋作为新场地的公寓,开始今晚的桌游活动。但他为季聆悦拉开车门时,她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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