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悦在此时T会到漫长前戏的妙处,等待越久,被cHa入时就越是爽到无法呼x1,刻意吊高的胃口迎来延迟满足的狂欢,让人着迷。而他像是打定主意要折磨她,下身撞击的力度凶狠,每一次都cHa到最深,又退出到边缘,她在无尽的空虚与被填满的轮回中几乎快要疯掉。
“太深了……我受不了……哈啊……”
喉间断续的SHeNY1N已经分不清是痛苦的求饶还是快乐的y叫,也许两者都有。她只能拼命捂着嘴,避免口中泄露出的词句音量过高。
或许是无法压抑的叫喊让人感到心虚,她在顾之頔的间隙听到了帐篷外传来的奇怪声响,不由得草木皆兵,瞬间被吓得脸sE发白。然而再仔细一听,那不过是呼啸的风声而已。
“现在知道害怕了?”男人停了动作,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冷得像冰,“怕成这样还敢过来,自己说是不是欠0。”
是他要自己冒着风险来的,却刻意颠倒了黑白。这本是一句在床上常见的羞辱,季聆悦过去也是喜欢的,但不知为什么,此刻她突然感到委屈。
是错觉吗?今晚的顾之頔似乎尤为粗暴,不仅执意弄疼她,对她的言语羞辱也b平时更加过分。听到这一句,泪水又像失禁似的不断涌出,哭得停不下来。
见她在哭,他又醒悟般停止了cH0U送,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极尽温柔的动作。这种反复变化的情绪让季聆悦感到崩溃,几乎想要出声质问他一句,为什么这么对她。
可粗暴的xa与言辞过激的羞辱本来就该是他们之间一贯的主题,她因此问不出口,怀疑是否是自己反应过度。
“对不起。”出乎意料地,顾之頔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在她开口前就先道了歉。
沉默半晌后,他又沙哑着声音说:“我不喜欢别的男人也那么叫你。”
顾明宇对她有好感,这不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实,她的长相和X格本来就很容易受到异X的喜欢,他也不觉得自己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影响情绪。但三番五次地,听到那个人叫她“聆悦”,而不是从前常挂在嘴边的英文名,他因此觉得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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