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唇舌纠缠后,他与她鼻尖相抵,继续道:“如果要完全诚实地说,我甚至会感到兴奋,聆悦。”

        他喜欢看到季聆悦在自己面前一次次突破边界,做羞耻但快乐的事。甚至看到她被C到尿出来,会让他更容易S。

        “现在可能无法接受,但以后你会适应和喜欢的,”他微微向后拉开了距离,让她的眼睛可以再次以适当的间距注视着他,“怎么,会因此觉得我是个变态吗?”

        她摇摇头:“不会。”

        “那么你也不必觉得难堪,因为我们是一起做坏事的共犯。”

        那句话像有魔力,她的呼x1在他哄孩子般的安抚中逐渐平息下来。

        “还要多休息一会儿吗?”顾之頔看了眼手表,“因为抄了近路,15分钟内出发的话,还来得及在12点赶到。”

        季聆悦摇了摇头,从石块上跳下来:“我没事了,可以现在就出发。”

        她没有再让顾之頔背自己,但剩下的路程里,他牵着她的手走了大半,直到快抵达终点时才再次分开。

        在最后一英里,两条路线重新汇合到一处,他们在加速行进的过程中看到了前方的大部队。

        “抱歉抱歉,是我的错,不该走那么快的。”顾明宇迎面走来时,脸上写满懊悔,“路上顺利吗?没有遇到什么状况吧。”

        说谎的次数太多,季聆悦已经面不改sE:“没有,休息了一会儿就上路了,挺顺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