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頔厌恶这样的自己。她明确地告知了离开的决定,他们已经结束了,他却将亲手订立的约定撕毁,像条发情的疯狗一样咬住季聆悦,企图用R0UT上的快感令她承认喜欢,他想象不出还有b这更低劣下作的手段。
但向来引以为傲的理X在此刻成了笑话,他根本无法克制T内汹涌的破坏yu,也只能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双方在激烈的言语交锋后乍然沉默,但以xa为手段的惩戒仍在继续。X器cH0U送时,他眼角余光扫到了餐桌上的花瓶,那里面cHa着季聆悦上周六收到的香槟sE玫瑰,是顾明宇在告白时送她的。
那天,在两人结束浴室的欢Ai后,她说无论如何不应该浪费鲜花,问他要了白sE瓷瓶,剪枝后放进去,固定了造型,并叮嘱他每隔两天换一次水。
顾之頔原本不认为他弟弟会是个威胁,无论从她喜欢的类型与那晚抱着花到他公寓时的态度来看,顾明宇注定会失败。但他表白与她提出结束的时机又实在太过巧合,他顿时头脑昏然,对此越发感到不确定。一瞬间升起的醋意如同添柴加火,烧断最后一丝理智。
“你说只会考虑和其他对象进入恋Ai关系,是谁,顾明宇吗?”男人双目赤红,下身的动作未停,掐住她的下巴冷笑,“他知道就在你们一起玩桌游的时候,你下面还塞着那种玩具,喷了好几次吗?”
以往私密的调教内容被乍然提起,列为羞耻的罪证,季聆悦感到安全边界被打破的耻辱,对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感到不可置信:“你……”
“怎么,我说错了吗?”顾之頔轻佻地用手指挑开她的唇线,cHa入她嘴里,搅动着口腔内的津Ye,“你们还没做过吧,你确定他那种没什么经验的小男生能满足你,让你0、还爽到尿出来?”
她强忍着难堪的情绪,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结束,跟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哦,”男人不置可否地拖长尾音,手指从她嘴里退出,下移到x前,夹起殷红的rT0u玩弄着,“那是因为我手不够黑,没让你玩尽兴?要更粗暴一点才会喜欢吗?”
话音刚落,他用力向外拉扯起她的,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颗粒不堪一击,快感夹杂着痛,季聆悦无法再保持沉默,克制不住地从喉间逸出SHeNY1N。
“这样叫出来多好,”他低笑着,亲吻一下她的嘴角,“和我结束的话,谁来让你这么舒服呢?只靠zIwEi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