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供了这种可能X,但并不是责怪她的意思:“不用觉得懊悔,这些不是需要长年累月的付出才能获得的技能,都是工作后很快就能习得的经验,如果在实习时就低成本获得,只能说是赚到了。”

        顾之頔用餐的速度更快,交谈间,他已经将自己那份外卖吃完,收拾掉餐盒后,又说:“b起这个,即使对方的报告发来的时候,你还能勉强赶上自己的截止时间,我仍然建议充分检查后再提交,哪怕冒着在自己这一层略微超时的风险。”

        她反应很快:“因为不管那是谁做的,只要是从我手里分享出去的东西,我都要对它的可靠X负责,是吗?”

        他赞许地点头:“你很聪明。”

        季聆悦低下头,不去看男人欣赏的眼神。

        顾之頔对她说的这些话里,并没有任何一句超出的范畴,只是关注的地方更为细致和耐心。但这种指导X的对话既视感还是太强烈,在听到夸奖时,她很难不联想到他从前作为主人对自己说出“好孩子”的时刻。

        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他温柔的表情和鼓励的语气却在她脑中诡异地重合起来,这让季聆悦感到不安。

        察觉到这种奇怪的氛围,她快速吃完了剩余的海鲜意面,想尽快离开这个会议室。但在她收拾餐盒时,他又开口了:“除了第三方报告,今天还有别的工作吗?”

        “……有,我自己也要做案头研究,写了简单的总结。”

        “拿给我看看。”

        季聆悦忍不住又想挖苦,,他好像更像检查孩子作业的父母,未免太过事无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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