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以为这一夜终于可以结束,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男人终于要滚出你的房间时,床垫的动静却并没有想你想的那样消失。

        &跪在你的双腿之间,手里抓着那团Sh漉漉的纸巾,却迟迟没有扔掉,也没有起身穿K子。

        房间里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x1声,还有因为刚才剧烈1而留下的、散不去的麝香味。

        你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又一次碰上了你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还很烫,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指腹的触碰就让你瑟缩了一下。

        “别动。”

        &的声音很哑,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听起来不像是命令,更像是请求。

        “我想帮你弄g净……纸巾擦不g净的。”

        他说着,低下了头。

        &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处红肿不堪的软r0U上。紧接着,舌头那粗糙又温暖的触感贴了上来。

        你还没来得及拒绝,或者说你也懒得拒绝,他的舌头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不同于刚才毫无章法的,此刻他的动作显得格外虔诚。就像是一只刚才做错事咬坏了沙发的小狗,现在正试图通过这种讨好的方式来祈求主人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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