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更深重了些,街灯把那个跟上来的身影拉得细长。
你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那是个黑头发的男生,脱离了刚才那帮聒噪的队伍,独自一人跟了上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sET恤,布料有些透,隐约能看出下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r0U,线条流畅而不夸张。但他整个人缩着肩膀,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起来内向又Y沉。
他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透过发丝的缝隙,那双眼睛盯着你,目光里全是委屈,还有点Sh漉漉的,像只被遗弃在路边、想讨食又怕挨打的流浪狗。
视线往下移。
与他那副怯懦神态形成巨大反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极其可怖的。
不同于刚才那些咋咋呼呼的小男生那般粉nEnG稚气,这根东西呈现出充血过度的暗红sE,有些发紫。它太粗了,粗大得有些畸形,像是一根被塞满了火药的Pa0管,直愣愣地立在他的腿间。那上面的青筋像是盘踞的蚯蚓,暴突着,随着他的呼x1一跳一跳的。硕大的下面的柱身还要大上一圈,那个泛红的马眼正微微张开,不断地往外吐露着透明的清Ye,顺着冠状G0u往下淌,把那一撮黑sE的Y毛都打Sh了。
这种尺寸,在一般人里确实少见。
你也明白了刚才混战时的一点细节。好几次感觉有人想往你身上蹭,却总是被旁边的人挤开。原来是他。
“你也是来找麻烦的?”你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