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的秋天来得有些肃杀,但在赵公馆这座深宅大院里,似乎连季节的更替都被那两扇朱红sE的沈重大门挡在了外面。

        林宛月醒来时,卧房里正烧着昂贵的银炭,暖意燻人。她掀开绣着鸳鸯戏水的苏绣被面,赤着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这地毯是赵肃特意从波斯弄来的,红得像血,软得像云,他说,只有这样的红sE,才配得上宛月白如凝脂的脚踝。

        「夫人醒了?」丫鬟小桃立刻捧着热毛巾迎了上来,神sE恭敬却透着一GU说不出的谨慎。

        「督办呢?」宛月懒懒地问,这几年被娇养在深闺,她那双曾经写过激扬文字的手,如今只剩下了摆弄胭脂水粉的力气。

        「督办在书房,说是有要紧公务,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小桃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听说……是南边又不太平了,有些乱党在闹事。」

        宛月心头微微一跳。南边,那是她曾经向往过的地方。但赵肃告诉她,那里现在是人间炼狱,瘟疫横行,饿殍遍野,只有北方,只有这赵公馆,才是唯一的净土。

        正想着,门外传来沈稳有力的军靴声。那是赵肃独有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房门被推开,一身戎装的赵肃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眉宇间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戾气,唯独在看到宛月的那一瞬间,眼底的寒冰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柔情——或者说,是一种看着自己最心Ai宠物的占有慾。

        「怎麽不多睡会儿?」赵肃走过来,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想冻着她。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抚m0宛月的脸颊,「外头风大,别着凉了。」

        「我不冷。」宛月顺势靠在他怀里,那是她习惯了的避风港,「肃哥,我想出去走走。听说西山的红叶红了,我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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